“汤小姐,你尽管弄,我扛得住。”
“好,我先给你消消毒。”汤乔允点点头,先用干净的布蘸着自己仅剩的半瓶水,一点点擦去伤口周围的污物,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器:“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凯文坐在一旁,单手撑着地面,看着汤乔允专注的样子,唏嘘的说:“之前在石台上,我还以为我们要栽在宫北琛手里了……幸好州哥及时爬了上来。”
汤乔允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接话。
清洗完伤口后,将消炎药粉均匀撒在老周的伤口上,又用纱布一圈圈缠紧。
“好了,只能先简单处理一下。”
“嗯嗯,没事。”
“凯文,我给你处理胳膊上的伤。你把外套脱了。”
“好的。”
凯文把外套脱了下来,汤乔允又小心翼翼的给他包扎伤口。
“……姓宫的不会又追上来吧?”
老周冷笑一声,“古城那么多怪物,又有那么多机关。姓宫的必然会死在哪里,成为怪物的口粮。”
凯文听了,重重的啐了一口,“说得对,姓宫的实在太阴险了,踏马的,最好被怪物撕碎,到最后才咽气。”
“……”汤乔允手上一顿,心尖隐隐作痛。
宫北琛……确实是个可恨的恶魔。
死不足惜。
可是……
毕竟同床共枕四年,她还是希望他能活下去。
最好伤的很重,不能再作恶。
然后,安分守己的返回澳城。
正在发愣。
顾汀州打了一壶水回来了。
“州哥回来了?”
顾汀州“嗯”了一声,将水壶递到汤乔允面前,“水弄来了。”
“好,我给他们包扎好伤口了。该你了。”
“嗯好。”
“把衣服脱了。”
顾汀州不在多说什么,皱着眉头艰难的把衣服脱了下来。
他伤的最重。
之前的枪伤还没有痊愈,又添了好几处伤口。
看起来触目惊心,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