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林夜跨过尸体,看都不看周围那些已经掏出武器冲过来的安保人员。
铮——
一声轻鸣。
身后的黑泽凛动了。
他甚至没有打开琴盒,只是单手提着琴盒,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砰!砰!砰!
琴盒坚硬的边角精准地击打在每一个冲上来的保镖的后颈或太阳穴上。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短短五秒钟。
门口那十二名彪形大汉全部倒地,没有一个人能发出第二声惨叫。
大厅内的迎宾小姐和几名正在办理入住的客人吓得尖叫四散。
“这就是你的‘潜入’计划?”
黑泽凛站在一地狼藉中,有些无奈地看着林夜。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潜入’?”
林夜耸了耸肩,大步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一脚踹翻了那尊价值连城的玉白菜摆件。
“我是来‘踢馆’的。”
“如果不把动静闹大点,怎么把那只躲在顶楼的‘大老鼠’引出来?”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优雅的掌声,从大厅那巨大的旋转楼梯上传来。
“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
一个穿着暗紫色和服、手持长烟斗的女人,正慵懒地倚在二楼的栏杆上。
她极美。那种美带着一种致命的妖艳,雪白的香肩半露,胸口纹着一只黑色的蜘蛛图腾。她的头发是用金钗盘起来的,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金钗其实是几根细长的骨头。
随着她的出现,整个大厅的温度瞬间下降,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甜腻的花香(那是尸香魔芋的味道)。
“黑泽凛……我那愚蠢的弟弟。”
女人吸了一口烟斗,吐出粉红色的烟雾,眼神玩味地盯着楼下的两人,“既然逃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送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