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严防死守她再耍什么下作手段,我甚至没让她知道具体的酒店名字和房间号。
最后一门英语考完的铃声响起,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但到家前,我刻意揉红了双眼。
一推开家门,妈妈和林耀祖正坐在沙发上。
看到我回来,妈妈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不安。
“初初”
她试探着开口。
我没有理她,而是把书包往地上一砸,捂着脸,“哇”地一声崩溃大哭起来。
“全完了!”
我一边抽泣,一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演得比她还要歇斯底里。
“考语文前跟你吵那一架,我脑子全乱了。”
“理综大题根本没做完,英语听力的时候我一直在发抖!”
“我都复读四年了,为什么还是考不好啊!”
听到我绝望的哭喊,妈妈眼里那一抹紧张瞬间涣散,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她极力压制着疯狂上扬的嘴角,快步走过来,像往常一样把我搂进怀里。
“哎呀,我的初初,没事的没事的”
“考砸了也没关系,咱们尽力了就行。”
一旁的林耀祖翻了个白眼,嗤笑出声。
“切,我就知道她是个废物。”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我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整夜整夜地叹气,假装自暴自弃。
妈妈对此极其满意。
半夜,我听见她悄悄跑到阳台上去打电话。
“王校长,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隔着门缝,我听着她压抑不住贪婪的笑声。
看着自己手机里早已估好的满分理综试卷,冷冷地勾起唇角。
等吧,赵春花女士。
希望出分的那天,你的心脏承受得住这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