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猩红着眼,嘴里各种难听的话语接踵而至。
“你这个贱蹄子!当初就不应该收养你!”
“没有你我照样能生出儿子!”
“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报警抓我
!果然
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面对她的谩骂,我毫不在意。
毕竟心疼到极限,剩下的只有麻木了。
一场荒唐的闹剧迎来了它的结局。
看完戏后,现场的人局促地陆陆续续离开。
最后只剩下了爸爸和弟顾伟明。
我面色淡然地拖出了自己寥寥无几的行李。
”灵灵。”爸爸拦住了我,声音沙哑。
“对不起,爸爸不知道你妈妈她。”
第一次,爸爸在我面前搓着手,表情尴尬又局促。
顾伟明也站定面向我,鞠了一个标准的180度躬。
“姐,对不起。”
“我不知道妈妈因为我背地里对你。”
一阵风吹来,吹乱了我的发丝。
“不重要了。”
我握着行李箱向前走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我本来就打算出去住。”
在我28岁这一年,我搬到了自己的小窝。
虽然不大,但胜在温馨。
搬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删除了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
看着空荡荡的通讯录,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生活逐渐变得平静。
直到某天,在工位上的我察觉到周围传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