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空矿泉水瓶,将那牛奶一滴不剩地倒了进去。
这,将是她亲手递给我的物证。
我靠在床头,听着墙壁另一侧,她和弟弟看着电视的笑声。
听着他们对未来美好生活的畅想。
凌晨五点,天还未亮。
我悄无声息地起床,穿好衣服,背上早已收拾好的书包。
走到门口,轻轻拧动门把手。
纹丝不动。
我的心一沉,随即了然。
她从外面把我的房门反锁了!
为了确保我“沉睡不醒”,她还真是煞费苦心。
可惜,我早有防备。
我蹲下身,从床底的夹缝里,摸出一把冰冷的金属钥匙。
这是我上周借口丢了钥匙,偷偷去配的备用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门,开了。
客厅里一片昏暗,妈妈和弟弟睡得正香。
电视还开着,闪烁着幽幽的光。
茶几上,随意地扔着一份留学中介的合同书,上面“林耀祖”三个字格外刺眼。
我没有多看一眼。
带齐所有的证件和文具,穿过客厅走出了这个吃人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