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早该听林清月的,灰溜溜滚出京城,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暗卫单膝跪地,语气没有丝毫犹豫:
“属下不懂这些。”
“属下只会杀人。”
他抬头看我。
“小姐要杀谁,属下就杀谁。”
我怔了一下。
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我从床底取出一个小匣子。
里面放着很多东西。
裴珩送我的玉佩。
谢长渊给的护心符。
温知序替我抄的诗帖。
还有一些很小很小的东西,
甚至一个木簪、一块糖、几封信。
有的值钱,有的不值钱。
可我都像宝贝一样收着。
我一件一件看过去。
忽然想起仅仅是几日前。
裴珩还发誓,会护我一辈子。
谢长渊说,以后谁敢欺负昭昭,他就替我出气。
温知序笑着念诗,说会永远陪着我。
可如今他们的心里就换了另一个人,还已经开始商量,怎么毁了我和整个沈家。
原来感情这种东西。
竟变得这样快。
轻声开口,像是在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