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整场宴席下来,林清月居然一直安安静静坐着。
偏偏即便如此,
宫女不小心将酒洒到林清月袖口时,裴珩却条件反射般皱眉低呵:
“怎么伺候的!”
这种维护的话,他从前只会对我说。
温知序也沉默着把我亲手替他绣的帕子递给了林清月。
谢长渊更是直接送去温梨汤。
“林小姐刚醒来身子弱,少喝凉酒。”
那盏温梨汤是谢长珩以前每次宴会都会提前替我备好的。
他说我胃不好,不能碰寒凉。
今天他却递给了别人。
我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猛地放下酒盏。
“你们,好像很关心林小姐啊?”
三个人同时一僵。
裴珩立刻低声哄我:
“昭昭,你想多了,”
谢长渊也迅速解释:
“是啊,只是顺手而已。”
温知序依旧笑得温和:
“她怎么能跟你比呢?”
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仍会不由自主落到林清月身上。
我指尖一片冰凉,
好像忽然就理解了林清月口中那个嫉妒到面目全非的自己。
宴席散去后,我让人把林清月请到偏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