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世上任何人,都有拼命活下去的权力。”
裴珩被押上了刑场。
罪名是构陷忠良、结党营私。
那日京城下了很大的雨。
人人都说,昔日风光无限的世子爷,最终却落得这么个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可我没有去看。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再见他一面。
我只是去了城郊。
那里埋着温知序和谢长渊。
一个曾经会温温柔柔替我念诗。
一个会骑着烈马,翻墙来给我送糖。
我坐在墓前很久很久。
久到天都黑了。
最后,我慢慢打开了那个陪了我很多年的小匣子。
把碎裂的玉佩放了进去。
然后把小匣子也埋进了土里。
风吹过墓前白幡。
我轻声开口:
“这样也好。”
“至少以后,我们不会再冷眼相对,恶语相向。”
没人回答我。
只有风声呜咽。
像很近的很久以前。
他们笑着叫我“昭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