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后退一步,转身离开。
若是以前,他们一定要亲自送我回府才放心。
可如今,既没人拦我,也没人说要送我。
直到我走出很远。
暗卫才再次显身,低声开口:
“小姐,她三番五次挑衅您,您刚刚为什么不直接让属下解决她?”
“属下有把握让她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我叹了口气。
“没用的。”
“我杀过了,她杀不了。”
暗卫显然没听懂,但也没有多问。
回府的路很长。
我没有说话。
肩上的伤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口那种空落。
马车停下时,夜已经很深了。
我回到院中,思量半响道:
“给南疆传信,裴珩、谢长珩、温知序三家,欲联合诬陷沈家谋逆。”
暗卫沉声提醒。
“小姐家主和夫人都在南疆镇守边关,此信一来一回,至少二十日。”
“恐怕来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