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终于走完了。
温知序不能再为了林清月跟皇上弹劾我父亲。
谢长渊也不能骑马带兵抄了我家。
裴珩更不能把我扔到教坊司,不能一剑刺死我了。
林清月说的命运,被我亲手折断了。
他们三人各自养伤的那几日,京城难得安静。
我肩上的伤稍有好转,我就急着去看他们。
谢长渊不便移动,我先去了将军府。
没想到温知序与裴珩都在府中,林清月居然也在。
我下意识顿住脚步。
屋内声音清晰传来。
裴珩的语气冷静却压抑:
“沈昭宁的父亲居然在京中养了这么厉害的暗卫?想伤谁就伤谁,想杀谁是不是也能杀谁?!”
“天子脚下,沈家想干什么?要造反吗?!”
谢长渊声音沙哑,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我是皇上亲封的镇北将军,沈家袭击军中统领,动用私兵,不是造反是什么!?”
然后,林清月的声音响起。
“昭宁就是误会的太深了,因为跟我争风吃醋,才会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也劝过她的,可是她不听,还说只是喜欢你们。”
裴珩一拍桌子。
“这是喜欢吗?这简直是疯了!”
“沈昭宁害我们至次,此仇必须要报!沈家也绝不能留!”
我站在门外,指尖一点点收紧。
转身离开。
我只是几天没有看着他们,为什么事情就会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