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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猛地回头。
夜色尽头。
一队黑甲骑兵踏碎长街而来!
为首的青年眉眼冷峻,弯弓的手还未放下。
是我兄长,沈砚。
而他身后,是本该远在南疆的沈家军。
我怔怔抬头。
一道高大身影翻身下马。
父亲一身玄甲未卸,风尘仆仆。
他一步步走上刑台,抬手展开一道明黄色诏书。
低沉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刑场。
“先皇遗诏在此——”
“见诏如见先帝!”
“谁敢不跪?!”
轰——!!
满场瞬间跪倒一片!
连监斩官都脸色惨白地扑通跪地。
裴珩瞳孔骤缩。
皇帝也在禁军护卫下匆匆赶来。
直到这一刻。
所有人才终于知道。
为什么这么多年,皇帝始终忌惮沈家。
不是因为兵权。
而是因为先皇留下的这道遗诏。
沈家乃开国将府。
大梁半壁江山,都是沈家祖辈拿命打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