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卫虞兰睁开眼,愣愣地看着忽然出现的沈京弦。
他穿了一身靛蓝色常服,似乎是刚沐浴过,周身一股很好闻的澡豆香气,因没束冠,漆黑的长发半披在肩膀上,越发显得那双桃花眸水光潋滟,肌肤白得像冬日第一场初雪。
卫虞兰看着这样的他,大脑一片空白,脑海里只有一个词:妖孽!
沈家祖上不知积了多少功德,这一辈儿的孙儿孙女们个个容貌惊绝出众,而沈京弦是其中佼佼者。
这样的美男子,谁能招架得住啊!
更何况,美男子正张开双臂搂着你,一脸关切地问道:“怎么也不小心一点,有没有伤到哪里?”
卫虞兰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在狂跳。
好一会儿,才想到自己的脚伤,忙道:“我没事,放我下来吧……”
沈京弦依言放开她。
卫虞兰那只受伤的脚一挨着地,一股尖锐的刺痛就袭来,她哎呦一声惊叫,控制不住直直朝前扑来。
沈京弦手臂一张,稳稳地接住了她,唇边荡漾起一抹笑意,低头道:“卫虞兰,你这是,投怀送抱吗?”
话音落,卫虞兰瞬间涨红了脸!
她不是!她没有!
然而沈京弦并没有给她分辨的机会,低沉地笑了两声,忽然一把抱起了她,大踏步往卧房里走去!
卫虞兰刚刚被美色迷惑的昏沉沉的头脑,终于清醒了几分。
她靠在他坚实滚烫的胸前,心却在发抖:“沈京弦,你做什么?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行……”
沈京弦充耳不闻,一直将她抱进了卧房里,她惯常睡的那张拔步床上。
将人安置好,他在床边坐下来,精准地捞住了她那只受伤的脚踝,低头查看起伤势。
卫虞兰羞窘无比,想要缩回脚,却被沈京弦斥责:“别动!”
他全神贯注地检查了她的脚踝,随后抬头严肃道:“扭伤得很严重,普通的药油只怕没什么用处,幸好我带了宫中秘药。”
说罢,伸手入袖,取出来一个白瓷瓶来,打开塞子倒了一点在掌心。
顿时,一股药香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卫虞兰瞧着他的动作,还没来的及阻止,沈京弦已经快准狠的把手掌贴上了她的脚踝,然后推着药油轻轻的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