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滞又压抑,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半晌。
宫北琛眨了眨双眸,隐去了眼底的失望和怒火,“乔允,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回来我身边,我们重新开始。一且不愉快的事情,我们通通都忘掉。”
“……不…回不去了…”汤乔允眼底一热,眼泪控制不住掉了下来。
眼泪砸在宫北琛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他紧绷的肩线瞬间软了几分,俯身时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沙哑:“回得去的,乔允。我们把过去那些破事都埋了,我不逼你做任何事,就像以前刚在一起时那样,好不好?”
汤乔允偏头躲开他的触碰,眼泪却流得更凶。
她不是没动过心。
可想起曾经被他囚禁、被他控制的日子,她就不寒而栗,恐惧像密密麻麻的刺,扎得她连呼吸都疼:“刚在一起时?”
“呵…呵呵!”
她凄怆又唏嘘的笑了起来。
刚在一起时……
真的好幸福甜蜜啊。
可是…
那些通通都是假的。
有时,想起过往仍然会心痛。
重情之人总会自伤。
像有一把刀插在心尖,时不时的隐隐作痛。痛时死去活来,让人肝肠寸断。
所以。
只有不想,不念,不恋。
把他从她的世界屏蔽,把心上插着的刀,连刀带肉挖出来。
才能释怀。
才能平静。
才能回归最初坚强的自己。
“宫北琛,有些疤长在心里,抠不掉的。想想你把我关在迪拜时,我没有办法再将你当成丈夫。”
宫北琛的手僵在半空,喉结滚动了两下,才艰涩地开口:“那时候我……我只是怕你走。我改,我都改,你说什么我都听。你想出去逛街、见朋友,我都陪你去,好不好?”
他放低姿态的样子。
像极了从前两人闹别扭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