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太有压迫感了,让秦朔感觉到了压力。
白衣青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秦朔。
一旁的秦兰被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乖乖站在那里,生怕说错话给秦朔招来麻烦。
“你就是秦朔?”
过了好半晌,白衣青年才幽幽开口。
他声音低沉而有威严,令人不自觉的感到畏惧。
“是。”
秦朔恭敬回答,声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民见官,不可能不怕。
白衣青年见他一副诚惶诚恐,老实巴交的模样,心神微松。
这少年的表现……很平民!
怕,但却不慌。
脸上还有一丝茫然,与他先前审问的其他猎户一般无二。
“我且问你,五日前,你是否上山打猎?”
“是。”
“在哪打猎?”
“龙树沟,狮子坳,黑风谷。”
“没去老参山?”
“没。”
“你那天都打到了哪些猎物?”
“在龙树沟打到一只鹧鸪,在狮子坳打到一只花斑鸡,一条乌梢蛇,对了,还有一窝鸟蛋。”
“哦?记得这么清楚?”
白衣青年挑眉,凌厉的目光盯的秦朔心里直发毛。
“该死,这人什么语气?莫非发现了什么?”
秦朔有些心虚,但语气却不慌乱。
“回官爷,我每天打到的猎物,都会放到张屠夫的肉铺去卖,那天打到的猎物比较少,所以记得清晰。”
秦朔一边维持着唯唯诺诺的老实人人设,一边为自己辩解。
“嗯。”
白衣青年不置可否,接着道:
“你可知那老参山最近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