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宋修延终于醒来。
身体的剧痛让他脸无血色,狰狞咬着牙。
“姜以橙呢?”
翟樾低垂着脸,漫不经心的削着苹果皮。
“什么姜以橙?她都离开京市一年了,哥你老糊涂了?”
宋修延立刻反应过来,翟樾肯定已经把手尾处理干净了。
他气得血压上涌,脑子嗡嗡作响,呼吸困难。
“你……”
“哥,你少说点话,你还病着呢。”
翟樾越是护着姜以橙,越让宋修延愤怒不已。
“翟樾,你护得了她一时,也护不了她一世,她把我伤成这样,我不会放过她的。”
“你确定你在办公室里见到的人是姜以橙吗?”
翟樾削苹果的动作一顿,偏过头去看宋修延。
漆黑瞳仁里倒映出宋修延愤怒的模样。
他轻轻勾唇,讥笑意味十足,“也可能是安愿呢?”
宋修延脸色一白,浑身如坠冰窟。
翟樾意味深长的笑起来:“我开玩笑的呢。哥,安愿早死了,怎么可能复活呢。瞧把你吓的。”
宋修延这才缓过劲来,他有些虚弱的说:“姜以橙伤了我,不管你在背后做了什么,这件事我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翟樾像是没听到般,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一个削皮削得十分完美的苹果递到宋修延面前,问:“吃苹果吗?”
宋修延不耐烦地一把拍开,那苹果滚落在地上。
“你想替她脱罪,做梦!我会让她牢底坐穿!”
翟樾放下水果刀,不慌不忙的抽出湿巾净手,一边温声道:“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我做事向来喜欢捏人家的把柄。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站在这里跟你谈条件的。”
宋修延:“你什么意思?”
翟樾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我们亲爱的老父亲现在正在赶来医院的路上,大概是10分钟后。而你当年跟你母亲想掩盖的那些视为家族耻辱的真相,我已经送到我旗下的传媒公司里。相信那将成为本周最重磅最热门的爆点。”
宋修延脸色僵住。
翟樾淡淡的瞥了宋修延一眼,懒洋洋道:“你现在有十分钟的考虑时间,是想身败名裂,还是花十分钟时间想一个合理的解释给父亲。”
宋修延不敢置信:“你威胁我?”
翟樾微笑:“对啊,我在威胁你。”
宋修延恶狠狠的盯着翟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