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清除了。"王长福说。
"清除了?"林心叶冷笑,"看个视频还要清除浏览记录?你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没有。"王长福摇头,"就是习惯性清除。"
"习惯性清除?"林心叶的眼神充满怀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她突然伸手,抓住王长福的手腕。
"你干什么?"王长福想挣脱,但林心叶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
她把他的手举到鼻子前,闻了闻。
然后,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的手上有味道。"她冷冷地说,"很熟悉的味道。"
王长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林心叶闻到了什么。
那是精液的味道。
虽然他刚才没有射出来,但前列腺液沾在手上,味道很明显。
"你刚才在自慰。"林心叶说,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我。"王长福想辩解,但说不出话来。
"而且,你是在我门外自慰。"林心叶继续说,"你在偷听我洗澡,对不对?"
"我没有。"王长福摇头,"我真的没有。"
"还在撒谎?"林心叶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恶心吗?"
"我。"王长福低下头,不敢看她。
"这不是第一次了吧?"林心叶突然说。
王长福的身体僵硬了。
"昨晚,我也听到过脚步声。"林心叶说,"当时我以为是我听错了,但现在看来,你昨晚也在我门外偷听,对不对?"
王长福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承认还是否认?
无论哪个选择,似乎都没有好结果。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林心叶说,"王长福,你真的让我恶心。"
"对不起。"王长福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小,"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林心叶冷笑,"你偷听我洗澡,还在门外自慰,这叫不是故意的?"
"我,我控制不住。"王长福说,"我真的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林心叶的声音提高了,"你是野兽吗?连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