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一直开到
都带着病态的白。
“哎。”林香绵说的时候,陈奉坤刚好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过来。
“怎么了?”陈奉坤没抬头。
林香绵看着他黑黑的头发,呼了一口气,看他头发像小波涛似的鼓起来。
“今天谢谢你了啊。”林香绵说,“我的大恩人。”
陈奉坤将水送到她嘴边,说:“这时候就别嘴贫了。”
林香绵撇了撇嘴,听话地把水喝了个精光。
“下次我给你交物理作业。”林香绵突然诚恳地说道。
陈奉坤嘴角翘了一下,说:“自己写的么?”
林香绵说:“能抄一份儿给你就不错了。”说完又躺了回去,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陈奉坤笑得更开心。
一旁的医生一边听八卦一边开药,实在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小姑娘是你女朋友啊?”
陈奉坤一脸正经:“不是,我们是同学。”
“噢。”医生一脸的不信。
开完药,林香绵赖在床上不起来,问医生:“我这样需要住院吗?”
医生说:“虽然伤的不轻,但也没有到这种程度。你放心,不会耽误学习的。”
林香绵捂着脑袋,她很想说她根本就用不着学习,但想了想还是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