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玥年纪已上四十来岁,可乍一眼看出去,仍是三十出头似的肆意妄为、张扬无度,大步流星之时,扎起的狼尾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说不出的惬意,仿佛来的不是宴会交际场,而是随便下楼遛一遛自家花园。
“哟,不巧了,你也在,”周玥一笑,看似客气地向着前方的即墨谦微微颔首后扬了扬下巴,“怎么挡路了。”
“是么,”即墨谦眉宇微蹙,回眸不太客气地看着她,对这个女人很有意见,“你可以自己学会绕行。”
“这么个宴会还要带两个保镖?”
周玥悠闲随意地拎着外套走了过来,嘲讽调侃意味十足地打量着他旁边的两个人。
“几个月不见,怎么弱成这样了谦谦,需不需要我把外套搭给你?”
“。。。。。。”即墨谦眼角挑了挑,恶心的不行很想直接骂滚,但他注意着公众场合,忍着说道,“你倒是一如既往的说话这么恶心。”
一把年纪了嘴还能轻佻地贱成这样,也只有周玥了。
“哈哈哈。。。。。。”周玥很不在乎地笑笑,目光却是冷冽锋利而不含感情的,上下看了即墨谦两眼,“你也就只会这样了。”
——
“这两位。。。。。。什么情况?”
“即墨家和周家啊!你这都不知道?”
“请教。”
“他们两家啊,百年仇敌,恩怨缠绵,水火不容,现任家主的这两位,更是从小开始,一直斗了几十年。”
相互仇视,把彼此视为最大的眼中钉。
周玥和即墨谦两个人全都是,对自己有益的事情可以不做,对对方不利的事情一件不落。
传说在上学之时,周玥和即墨谦就是全校皆知的明争暗斗,争各门学科的宿敌
周玥轻佻地斜靠着扶手,双腿交叠,手指抵着自己的额角,笑着使坏。
“也不是不行,我看孩子们年龄也差不多了,联姻报销吧,你把你女儿嫁过来。”
“滚,”即墨谦终于忍不住骂出声了,嘴角微不可闻地抽了抽,昂首不屑,“你儿子主动入赘我都要犹豫。”
“这么有骨气?”周玥不信。
身边的助理轻轻提醒了一下这个项目的急迫性,周玥这一次真是扼住他的喉咙了。
周玥看向他这边,笑着扬手对着他比了个剪刀手,还晃了晃,她没有半点位高权重的稳重感,更显气人。
即墨谦阴沉着目光,绷紧了下颚,仍然昂首漠然道:“绝无可能。”
大不了直接把这个项目脱手扔了。
周家沾染过的东西,他不要也罢。
求饶?认输?向周家?
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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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校,学生会。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距离学生会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