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麻溜儿地滚起来,收拾收拾小被子,胡乱扯了一把头发,殷勤地奉着笑:“嘿嘿,您问。喵。”
黎问音看着他,没笑:“你其实知道,贺知寒就是「喜鹊」吧。”
“。。。。。。哎哟我的姑奶奶,”贺鸣头疼,“我真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他是我们大贺家的侮辱!”
“你恶作剧的那栋教学楼的结界被破解了。”
黎问音没有理会他的狡辩,稳着声音平静地说。
“是一种阴阳结界,一到夜晚,会自动筛选人,实力强劲的会被拦截隔出去,其他可以进去的人,则会在午夜十二点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一点点地被吸收魔力、消解肉体。”
“这么可怕!”贺鸣大惊失色,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后怕道,“那我还那么多个夜晚待在那里。。。。。。我去,好歹毒的结界!”
“是啊,好歹毒的结界,”黎问音接着说道,“这就是「喜鹊」贺知寒的经典霸凌风格,圈羊、吞噬。”
“太可恶了!那幸好他已经死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贺鸣想想就可怕,拍了拍自己胸口,似乎在安慰自己。
黎问音看着他的动作。
“贺鸣。”
“你真的,很弱吗?”
“当然啊,我就这点吓人的能耐啊,”贺鸣很直接地就承认了,似乎也不为自己的弱感到羞愧,“我毫无还手之力的,只能躲在暗处叫嚣了,这不就。。。。。。来重新做人了嘛!”
黎问音却道:“我看不见得吧。”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咋这么说呀,”贺鸣摸了摸耳垂,“哦哦哦,我明白了,您是觉得给我的处罚轻了?喵?”
贺鸣很识趣道:“那我今儿再去添油加醋一番,保证给我自己惩罚加的多多的,牢饭吃的饱饱的!”
黎问音:“。。。。。。”
这个人,真的是。
“贺鸣,”黎问音起身,一边细细地罗列着,一边来回踱步,“一年级月考,笔试年级昂贵
说完这些话的贺鸣,整个人一下就放松下来,舒展着双腿,后仰靠着,殷切奉承的笑淡下去了,换上了一副近乎漠然的平静。
黎问音握了握手:“那你究竟为什么要做这一切?”
贺鸣抬眸看向她。
——
他的目光很幽邃,似深不见底的潭,漆黑一片,吸纳不进去任何的光。
“您调查了我这么多,应该知道,我是动物马戏出身的吧?”
“。。。。。。我知道。”黎问音应道。
贺鸣:“那您猜猜看,我在里面,真正在担当什么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