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当人。”
“他把我从杂耍班里赎出来了,极其昂贵的价格,还留给我一大笔钱,让我自己好好生活。”
黎问音没出声。
那个人,就是贺知寒吧。
——
贺鸣很聪明。
从小到大都是。
小的时候,他被锁在混乱的杂耍班里表演动物马戏,就一直想着自救,努力对观众呈现自己的“人样”。
他在表演时故意站立,双腿行走,比手势,蹦跳。
那些观众们,却只会大笑着欢呼着,鼓掌为这新表演而喝彩。
贺鸣努力说话的声音,听在他们耳朵里是动物的叫声,贺鸣试图让自己行为举止看起来像人,引起他们的怀疑,则会被误认为是表演的一环。
他曾一度认为自己哪一天真的要变成一只野兽了。
直到有一天,那位神秘人来到他面前。
贺鸣依然很聪明。
他敏锐细心地留心观察并记住恩人的模样特征,寻觅等候着一个机会报着最大的恩。
幸运入了学校,开学后没多久他就向交易会打探了消息。
这时贺鸣才发现。
一度曾普照他的光,他绝望人生中一闪而过的救星。
却是别人的黑暗。
恩人是贺知寒,恩人是。。。。。。「喜鹊」。
他已经死了。
被关在铁笼里,被重重的镣铐锁着的贺鸣。都没想过自杀。
他却自杀了。
——
“然后你做了什么?”黎问音缓了缓才问。
“我向交易会询问,能不能获得一两件贺知寒的遗物,留作纪念,”贺鸣说道,“可是贺家。。。。。。我根本拿不到。兜兜转转,我顺着一两丝线索,发现了那个恶毒的结界,它每夜十二点准时自动启动,凌晨三点关闭。”
“所以,”黎问音说道,“你占据那里,故意赶跑其他学生,是想守着「喜鹊」留下的结界,不让学生会发现?”
贺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