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黎欲欲吃痛地哼了一声,扭头错开,疑惑,“宝贝你咬我干什么?”
“。。。没控制住。”尉迟权低眸,看着黎欲欲胸前那枚刚刚差点亮起,现在又灰暗下去的爱心徽章。
“唔。。。”黎欲欲笑着咂吧了一下嘴,琢磨味儿,“好吧,那也不错。”
烈烈的,也很别样,她喜欢!
黎欲欲搂着他笑:“又又我还要——”
尉迟权眸中明灭不定,闪烁着微光,温柔地笑着看着她。
一想到黎问音醒来后可就不记得这些事了,他就很有些郁闷。
凭什么不记得呢,他明明一开始想的是不越矩,为她找别的满足欲望的方式,让她的徽章亮起,结果是她一遍遍主动缠着自己,几次三番地非要撩拨他。
现在看来,倒像是自己趁人之危了。
这算故意在黎问音不清醒的时候趁虚而入吗?
黎欲欲嚷嚷了一会儿得不到回应,纳闷怎么刚才还挺主动的宝贝又变成高岭之花了,轻轻哼着,凑过去啄了两下他的唇:“来嘛来嘛,我要,又又,随便你咬,我没怪你,接着吻。。。。。。”
不算吧。
尉迟权很恶劣地轻轻笑了,再次吻上。
又没入。
——
尉迟权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当时尉迟权就在附近,无声地看着黎问音风风火火地尖叫着跑过去,然后一脚踏出了废校区。
嗯?
那里可是有结界的,她竟然直接能出去?
尉迟权默默记录下这个发现,作为可以汇报给巫祝延的情报。
黎问音神出鬼没地从各个意想不到的角落里窜出来袭击南宫执,纠缠着求帮助的时候。
尉迟权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待在附近。
她跟女鬼一样,从桌下冒出来,试图求助南宫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