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劣!
身体自己不想动。
尉迟权垂眸看着自己的手。
他视角高,正正好好,略一低眸就能看见手上持着的弓,绷紧的弦,以及弦下压着的黎问音的脖颈,看见她紧张地挑开弓弦,在微微颤抖。
尉迟权打架一般是两种极端。
一种是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眨眼间处决,极为迅速,好恶劣!
黎问音:“。。。。。。”
废话,肯定打你的屁股。
“我的?”尉迟权惊讶地略一扬眉。
嘶忘了忘了他在读心了。
黎问音赶紧控制着自己不乱想。
尉迟权一向很会抓重点:“那我是又又宝宝?”
“那是。。。。。。”黎问音张嘴欲解释,眼睛一转,计从中来,顺坡下驴,“对!就是在叫你!又又宝宝是你!尉迟权,我其实一直偷偷注视着你,对你十分仰慕,暗恋着你,我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你。。。。。。”
尉迟权静静地看着她,颇有耐心,十分温和。
等她说完,尉迟权才缓缓开口道:“‘先假意献媚,令他掉以轻心,趁他不备,稍有晃神,就一击致命,是时候展现真正的魅力了’,这些是什么?”
黎问音:“。。。。。。”
该死的读心术!
她已经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不去想了,可是这大脑的想法怎么能够完全收的住的,她有计谋有思考就会被他听到啊。
尉迟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喊得这么亲热,想法却好冷漠哦。”
尾调还染上了点委屈,仿佛现在拿弓威胁着人脖子的不是他。
“哥哥。。。。。。”黎问音无奈继续说道,“那你实在不愿意放过我,我们光明正大地比?别用读心术了好不好?”
尉迟权不吃这一套:“我是光明正大地使用读心术,我都让你知道了。”
黎问音:“。。。。。。”
好可恶!
尉迟权不要被骂,哼哼:“不可恶,很光明。”
黎问音要开始撒泼打滚耍无赖了:“不管,你不能杀我!我是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