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生
她是「白鸽」,她是纪欣然。
她送给即墨萱橄榄枝叶的胸针,她戴上了正义惩戒的镣铐。
当纪欣然是正义时,她渴望着正义能够打败邪恶。
可当她成为邪恶了,她仍然希望看到正义打败邪恶。
纪欣然就是这么古怪,复杂,疯癫而又清醒,书写着“我在吼叫”,却自始至终都于平静中接受一切。
也许每一次无力垂眸的缄默,都是在体内声嘶力竭的吼叫。
纪欣然的事给了即墨萱极大的冲击。
她把自己关进了办公室里,好几天没办法面见任何人,挺的笔直,坐的端正,却茫然的,好似刚刚降生于这个世界。
她想不通,她不理解,为什么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
有生以来,一往无前的即墨萱。
还是很高兴,与你曾相识。
——
黎问音很难过。
她不说话很久了,默默地低头听着尉迟权诉说前尘往事,难受的都有些呼吸不畅。
听到最后,她吐不出来半个字,没有办法做任何评价,就只是沉默地坐着。
难受到极致,就只是微微低头,往尉迟权身上蹭了蹭,脑袋抵着他的手臂,无声中思考着惊涛骇浪。
“也是因为纪欣然,即墨萱很难再交新的朋友了,她将范围固定在学生会之内,可能对她来说朋友至关重要,没有办法全方位守护到的话,她宁可不开始,不给对方带去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想给自己留遗憾了。”
尉迟权低眸看着蹭过来的黎问音。
闷闷不乐,压抑着有些呼吸不畅的黎问音瘪着嘴,柠檬水都喝不下去了。
尉迟权:“你是纪欣然之后,特殊生
黎问音安静思考着,问道:“上一届学生会长,真的只是单纯的软弱吗?”
“在我看来就是的,”尉迟权说道,“后面我翻看了他留下来的许多资料,他早就知道「白鸽」是纪欣然了,类似的,还有许多曾经是受害者现在却为虎作伥的人。”
他下不去手,不知从何开始管起。
因此,恶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