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黎问音其实很平静,对于自己被逮捕之事没什么真实感。
倒是周小面包哭的稀里哗啦,他本来是来“拷问”黎问音的,愣是眼泪哗哗流,上气不接下气地悲伤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于是画面就变得很诡异了。
拿着拷问魔器的周觅旋哭的扭曲成一团,坐在拷问椅上的黎问音反而在开解他,还试图开开玩笑宽慰他。
这诡异的场景持续了一会,穆不暮推门走了进来。
“不暮姐,”黎问音扭头去问,“外面情况怎么样了?怎么说。”
“会长和巫院长对不起
“难道不是吗?”南宫执反问,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了然地颔首,“嗯,你还在为自己狡辩。黎问音,你怎么总是在惹祸,之前嫌祸不够大,这次直接碰上禁器了是吗?”
黎问音很平静地望着他。
她能看见对方眼里流露出来的丝丝嫌弃和冰冷的漠然,和初见他时没有区别。
这个时候,黎问音突然想起来南宫执的出身,父母是专门逮捕黑魔法师的国际刑警,小叔叔是学校的南宫教授,他对黑魔法嫉恶如仇,应该是眼里容不得一点这些。
她忽然有些懊恼,感觉和南宫执说太多了。
“萧语的禁器被你复刻出来了,”南宫执一字一顿地漠然说道,“眨眼间,全校上下人心惶惶,我不明白你到底在尝试什么,结果是什么呢?现在复刻出的禁器现世,令全校学生都感到恐惧不安了,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黎问音低头,安静了好一会,才吐出两个字。
“。。。。。。抱歉。”
“你真的有在道歉吗?”南宫执不太相信地看着她,“就在刚才,你还试图教唆我也去复刻禁器。”
教唆。。。。。。
黎问音默默地曲起手指,扣着锁链,感觉指尖冰凉冰凉的,心情五味杂陈。
“可是,”她低着头小声说,“可是我没有用黑魔力,也没有做黑魔器,确实一时失察吸收了灯光造成了混乱我认,是我的错,可是除此之外,我没有伤害任何人。。。。。。”
“但你就是明知故犯地复刻了萧语的禁器。”南宫执冷硬地打断了她的嘀咕。
黎问音不说话了。
她有点懵,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黎问音,你之前闯的祸,都有人给你担着,给你善后,这次呢?还希望让人替你扛下吗?”
南宫执有些不悦地站了起来,看着她。
“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不知悔改,你到底要捣乱到什么时候。”
黎问音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