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捡走之后
鼻子一酸。
东方芜错愕了好久好久。
好不容易打开了话匣子的东方芜在这一刻又忘记了怎么说话,他呆呆地挂在空中,有些恍惚地盯着看穆不暮手中的儿童衣。
东方芜乖乖地任由穆不暮给他松绑,乖乖地坐在一张小桌子上,乖乖地由着穆不暮给他套上小黄鸭衣服。
他鼻子酸酸的,紧巴巴地收着自己的小蝠翼,拧着双手懵懵地坐着,连穆不暮蹂躏他脑袋的手都没反抗。
穆不暮摸完他的脑袋,叉腰站直,遗憾:“老大,他傻了。”
东方芜:“。。。。。。”
尉迟权纠正:“是要掉小珍珠了。”
东方芜:“。。。。。。”
“还是说那条小裤头也不合身?”穆不暮直接上手准备掀开他的衣服仔细看看,“我看看给你做个多大的。。。。。。”
“等等,别!”东方芜吱哇乱叫地抵挡她的手,“这个就不用了!很合身!”
原来人没傻,穆不暮收回了手,满意地站着,欣赏自己的杰作,她认为小孩穿小黄鸭特别合适,问他:“感觉怎么样?扎不扎?”
东方芜拧着自己的衣角。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被捡走之后
黎问音:“。。。。。。”
黎问音再度头疼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就这样,”东方芜语气非常悲凉,“我和上官煜的关系一度十分恶劣。”
“啊,嗯,这,这个。。。。。。”黎问音本来想给某尉迟又又狡辩两句,但她挤了半天也挤不出来一句好的说辞,十分悲哀地在想这完全找补不了了,某个尉迟又又这太缺德了。
东方芜回忆:“我仍然记得那一天,上官煜气笑了的脸,咯吱咯吱响差点被捏碎的魔药,迷茫的我自己,以及迷茫的祝允曦。”
还有身后不远处传来的尉迟权愉悦的轻笑声。
“当我懵懂地多问了几句,好不容易从上官煜那问得了真相,”东方芜愤愤然道,“我气愤地回头去找会长,想质问他,结果发现他早就翻窗离开了。”
黎问音严肃地站着:“抱歉,这确实太缺德了。”她想狡辩都狡辩不了。
“哈哈没事儿,”东方芜的声音很欢快,“不就是差点被上官煜递来的魔药给苦死了嘛!没关系的!”
这点小事,东方芜怎么会斤斤计较,并且告状给黎问音呢!
黎问音痛苦着表情闭了闭眼,嘀咕着一定要好好说说尉迟又又,怎么带孩子的真是。
东方芜嘻嘻一笑,接着说:“不过很快,我的确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
尉迟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