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萧语晃了晃碗,“是让你用这只碗吃。”
莫观:“。。。。。。”
莫观幽怨地瞪着她,郁闷地鼓起了脸:“萧女士,不求你把我当个人,求你在意一下我的死活。”
萧语疑惑地看过来,不明白给他换个碗怎么就是不在意他的死活了,不就是昨天用它熬制了有毒魔药?
“我会让你一直活着的。”
说完,她又拿着碗不知道晃到哪里去了。
莫观目光追随着她移动,嗔怪着嘀咕:“真不知道她这个德性怎么把我养大的,全凭我的一身顽强吧。”
黎问音默不作声地望着。
随性,自然,平和,夹杂着偶尔一两句拌嘴,很普通的家庭日常。
寻常到让黎问音产生了极强的割裂感,完全无法把这两位与白魔法师莫观和黑魔法师萧语,联系在一起。
莫观一进门就在忙活,简单收拾了一下到处摆放的挡路杂物,就勤勤恳恳地去小厨房里做饭了。
萧语不知道晃到哪里去了,一度没有任何动静,等莫观喊开饭了她才出来。
你好,萧语
像是在故意逃避打厨房下手。
黎问音坐在餐桌上和他们一起共享午餐时,真实地感觉一切都荒诞极了。
萧语一边吃饭,一手还持着一张展开的报纸在看。
莫观看不下去,叮嘱了两句:“萧女士,吃饭就好好吃饭啊。”
萧语头也不抬:“啰嗦。”
“。。。。。。”莫观滴滴叭叭,“行吧你看就看,不过你们最近都注意着点啊,外面现在不太平,萧女士,你这几天尽量少出门。”
黎问音顺着小心试探着提问:“不太平?”
“还不都怪那个罪恶的「连帽衫」,”莫观叹了一口气,“凶残无比,到处害人,弄得人心惶惶。”
“「连帽衫」。。。。。。”黎问音低声念叨了一句。
她余光无声地瞥了眼萧语。
萧语仍在看报纸,对此充耳不闻。
“小姐你也要小心一点啊,现在外面不仅是有那个到处作乱的「连帽衫」,还有一大堆痴迷的邪教徒。”
莫观唠唠叨叨地严肃着脸。
“这些人都很恐怖的,都是疯魔了的人,在路上远远地遇见有类似特征的,一定要躲的远远的。”
黎问音点头:“好的,感谢你。”
莫观最担心的还是那个看报纸的女人,可萧语一直在看报纸,对他的喋喋不休司空见惯,完全当作过耳旁风。
莫观一顿,无可奈何地继续说:“萧女士,你认真听我说话呀,你真的要小心一点,我还有两周就开学了,不能一直在你身边,现在外面那些邪教徒猖狂的很,你一个人独居,很容易被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