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见的黎问音
黎问音把蟹蟹狸发配到阳台去做飞行器模型。
她没允许她变回人型,就用小狸狐的样子去搭模型。
爪子到底不如人手灵活,而这飞行器模型的零件都还很小很小,蟹蟹狸捧着模型零件坐下来,每拿一个零件都很费劲。
但为了今天晚饭不是一顿死老鼠,蟹蟹狸也算是拼了,满头大汗地开始做精细活。
黎问音一声不吭地在看书。
是临时搜来的主宠契相关资料,有些粗糙,但能看个大概。
世界上制约程度最强的就是主宠契,其次便是邢家的主仆契,区别在于主仆契可以给人订,会给予契仆方一些基本人权,契仆还有选择的余地,而主宠契只能对动物使用,宠物方不得有任何反抗,生死全在主人一念之间。
基本事项,宠物不得对主人有任何攻击行为,也不得参与任何可能会伤害到主人的活动中,任何情况下得知有人要害主人,都必须
很少见的黎问音
黎问音拽紧了他的衣服,不让他走,唇瓣蠕动了一下,另一只压在书页上的手用力地有些泛白。
带着一丝很触目惊心的阴郁黑泥,她紧紧扯着他,半晌才在他温柔平和的目光下开口:
“你,别去喂她。”
“我在教她。”
黎问音似乎就是要这样教训蟹蟹狸一次,铁了心地一次又一次推翻蟹蟹狸送上来的飞行器模型,无论她任何完成的多好都要否定她,就是偏要她感受一次,或者说不止一次,这只是开头。
她扯住尉迟权衣服的手指深深勾进去,死死拽住他不准他去,深沉的眼睛中不好说是什么情感。
像是“让你失望了,我没那么善良”。
又像是,“你不应该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吗”。
其他人有别的意见就算了,你不应该无条件支持我吗。
黎问音瞥开了视线,就是抓住他不说话,也不让他走。
“没有哦。”
尉迟权抬手,轻轻地揉揉她的脑袋。
“很吵,我去把阳台门关上。”
听到这个答案,黎问音深深扣紧尉迟权衣服的手缓缓松开了。
她愣了一下,低下头,让他去了。
尉迟权也真的就是走去关上阳台门,淡定地瞥了一眼外面无助大哭的蟹蟹狸,施个隔音的魔咒,回来重新在黎问音身边坐下了。
黎问音拿着书靠了过来,从后抱住他的腰身,脸贴在他背上看书,没说话了。
书又看了半小时,已至深夜,该睡觉了。
黎问音合上书,上楼的时候,忽然小声对尉迟权说了一句:“你洗完澡来我房间一趟,有事商量。”
尉迟权很柔和地看着她,答应:“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