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鸡小说

第2章 请君入瓮（第9页）

闻仲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终于来了。

按照原本的历史，申公豹会在今天来劝他退兵，告诉他殷商气数已尽，劝他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申公豹是截教门人，本不该帮阐教说话，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是“大势所趋”。

但这一次，闻仲不打算让他做那个“聪明人”。

这一次，他要让申公豹做“自己人”。

“太师——”

申公豹掀帘入帐，正要开口，却被闻仲抬手打断了。

“申公豹。”

闻仲站起身，走到申公豹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在你说任何话之前，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伸出手指，点在申公豹的眉心。

那是他从封神榜里带回来的画面——截教万仙在封神台上，真灵被困于榜中，成为阐教弟子的养料。一个接一个，被抽取，被吞噬，被消耗。他们生前的忠义、修为、道行，全部变成了仇敌更进一步的台阶。

那些画面里，有申公豹的同门。

有申公豹的朋友。

有申公豹自己。

申公豹的脸色变了，从镇定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苍白，从苍白变成铁青。

“这——”

他的声音在发抖：“这是——”

“这是未来。”闻仲收回手指，“这是如果继续按天道走，我们所有人注定的结局。”

申公豹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所以，我现在不是以殷商太师的身份在跟你说话，”闻仲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是以截教同门的身份，在问你一句话——”

帐外，风起。

吹动营帐的帘角，也吹动了申公豹道袍的下摆。

“申公豹，你敢不敢跟我一起，掀了这张棋盘？”

申公豹的嘴唇翕动。

他没有立刻回答，但闻仲已经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路的困兽，第一次看到生路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