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的痣却红得惊人。
也是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隐约知道了自己这方面的癖好。
他偏爱钓着她,掌控她。
爱看她难耐失控,服软求饶的模样。
他其实觉得她哪里都好,唯独,他恨极了她的心狠。
她消失之前,曾经把他送的东西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手机里的号码也成了空号。
曾经,她在网上的那些记录也彻底删除。
她分得干干净净,轰轰烈烈,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他连一句“陈清於,你为什么不要我”都来不及问。
谢回洲咬着烟,再次拨出那个空号。
听着电话里的机械音。
没有记忆里的安静娇软,只有一次次机械的重复。
他的神色始终很平静。
他还年轻,他什么都有,可他偏偏过不去她这道坎。
她就是像陷入骨血里的一根顽强的刺,明明没了痛觉,可他时不时还是会觉得疼。
他想,他总要将这根刺拔出来,才能过得去。
老房子里。
许霏哄着儿子睡下。
儿子的身体从小就不好,雨雪天又容易感冒。
到家后,她给儿子熬了姜糖水,确定他没有着凉,这才放下心来。
睡梦中,小孩闭上眼,睫羽纤长浓密,看上去乖巧又安静。
才五岁的年纪,却长得比同龄人漂亮许多。
许霏的思绪忽地转回刚知道自己怀孕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