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眼里,他姜浪就是一个被祝南烛耍了的笑话。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他的信息素——雪松和海盐,干净的,清冽的,属于他自己的。
没有苦艾。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
苦艾。
他想要。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
他想要那个伤害了他的人的味道。
他想要那个把他按在墙上揉他腺体的人的信息素。
他想要那个在所有人眼里“根本不在乎”他的祝南烛。
他是不是疯了?
他翻过手机,打开跟祝南烛的聊天窗口。
最后的那些消息还是几天前祝南烛发的——“要不要聊聊?”对,他记得之前回了“祝你幸福”,祝南烛回了“要不要聊聊”。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他想问——“论坛的帖子你看到了吗?”
但他怕祝南烛回“看到了”之后什么都不做。
更怕祝南烛回“没有”。
他锁了手机,把它扔到床的另一头。
然后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脑子里翻涌着论坛上的那些话——
“他根本不在乎。
”
“你以为他对你特殊,其实他对所有人都一样。
”
“温柔刀,刀刀割人命。
”
他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