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错了。
他不但没有习惯,反而越来越想。
那天晚上,沈焕一个人在宿舍里喝酒。
他的室友不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和一瓶伏特加。
他喝了很多,多到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多到他的脑子开始不听话。
他拿起手机,翻到姜浪的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是几天前发的——“晚上有空吗?一起喝酒。
”他回了一个“好”。
然后就没有了。
他盯着那个聊天窗口,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然后他打了一段话。
“姜浪,我从大一就喜欢你。
你知不知道?”
他看了这段话三秒,删了。
“姜浪,你知道吗,你笑起来像条傻狗。
我从第一天看到你笑,就觉得这条傻狗是我的。
”
他又删了。
“姜浪,我喜欢你。
不是朋友那种喜欢。
是我想把你按在墙上亲那种喜欢。
”
他的手指停在发送键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他删了。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仰头灌了一大口伏特加。
酒精烧过喉咙,在胃里炸开一团火焰。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全是姜浪的脸。
姜浪在教学楼的廊柱下第一次看到祝南烛时的表情——那种“我要这个人”的、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姜浪在酒吧喝醉后趴在他肩上哭的样子——鼻子红红的,眼睛肿肿的,可怜兮兮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