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秦岭南坡,修路工地。
炊烟升起,王师傅正在做工人们的早饭。
文物局的人带着考古队一大早赶来,开始在警戒线内挖掘古墓。
临时工铺帐篷,修路队工人们陆续起床。
小张还躺在工铺床上。
他依然在发烧,不仅脸色涨红,脖子上也开始发红。
睡了一觉,病没好,还严重了。
李队长给小张吃了两种感冒药,心想着药效叠加,会好的快一点。
小王端来早饭,放在小张床头。
可他实在吃不下,只喝了半碗玉米糊糊,又继续躺回被窝。
古墓发掘现场。
十几个文物局的人用小扫帚、小铲子仔细挖着泥土。
吃着早饭的修路工人们在警戒线外围观。
“周老,你们文物局这么多人啊。”小王嚼着馒头,跟里面正忙碌的周老打招呼。
周老正盯着手里的一块碎瓷片出神,小杨搭话,“这些都是有经验的考古队,一会儿要挖主墓室。”
李景山已经吃完早饭,看到修路队的工人们都没心思干活,都围着墓地看文物局的人挖古墓,他大声吆喝,“修路队的人过来集合,开始干活了。”
队员们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地集合到一起。
“别看了,各干各的活儿,咱们修路队的活儿已经被耽搁一天,今天要把古墓周围的地方清理干净。”
中午,太阳高照。
森林的雾气消散,空气清爽。
修路队员忙了一上午,身上有些出汗。
黄师傅已经把午饭做好,工人们打好饭,端着各自的饭盒又聚集在古墓警戒线外。
考古队员们也开始陆续分批吃午饭,他们的午饭是有人专门从山下送上来的盒饭。
难得吃午饭空闲,一群人都围在周老身边打探消息。
“周老,这是什么人的墓葬?是名人么?墓里面有没有值钱的宝贝。”说话的人问的直白。
周老摇头,“文物的价值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
李景山也好奇,“这墓能确定是哪个朝代的么?墓里有什么有价值的文物?昨天炸山的时候发现的铜钱跟之前见到的铜钱很不一样。”
说起专业知识,周老开始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