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苏晚卿从小便是死对头。
我家世代经营绸缎与珠宝,富甲京城。
苏家持着京城粮行与漕运,财力与我家不相上下
我们事事都要争个高低,就连看上的男人,都是同一个。
我与她为了争抢沈砚,斗得你死我活。
后来我倾尽家财帮沈砚高中状元,他才答应娶我。
可沈砚与我成亲那日,他却一杯毒酒把我送上了西天。
他踩着我的尸体,笑得阴狠:“蠢货,我不过是看中了你苏家的钱财。”
“你一介商贾之女怎配嫁给我,我马上就要迎娶公主了。”
临死前,我看到一向跟我不和的苏晚卿跌跌撞撞朝我跑来。
被身后的沈砚一剑捅了个对穿。
再睁眼,我们双双重生在了第一次为沈砚大打出手的那天。
“二位小姐,这匹月白云缎只剩最后一匹”
我睁眼,发现自己正站在锦绣阁内,手里攥着一件月白锦袍。
眼前的苏晚卿面红耳赤地扯着衣服另一端。
沈砚穿着发白的长衫站在门口。
我猛地松手,心有余悸地后退两步。
我竟然回到了与苏晚卿争抢着为穷书生沈砚买衣的这一天。
想起前世的种种,不料,下一秒,苏晚卿也嫌弃地将锦袍摔在地上。
只一眼,我就瞬间明白——她也重生了。
“知棠,晚卿,你们莫要再为了我争抢,伤了和气。”
沈砚缓步走上前来,依旧是那副温润谦和的模样。
我瞪着他,眼里的恨意快要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