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响心中一沉,回想朋友情郎最后那句话。
要娶妻的不是陆纪钧,而是青横宗的宗主。
难道末雨的孩子是与青横宗……宗主?
那得多大岁数,末雨怎么下得去嘴的?
小仙鸟不会是被迫的吧?才这么苦不堪言?
他骗你
打p股以示惩戒。
余响担心胡心持知晓会坏事,又忍不住盘了盘前因后果。
岂不是正道师尊强取豪夺徒弟爱慕者?
什么一代宗师!分明是色鬼。
支持胡心持报仇!
“抱歉,末雨,提起你的伤心事了,”余响叹了口气,“可我也不知这消息是否传出去了,今夜……”
坐在一旁思考怎么回去惩罚首徒的闻人歧淡淡道:“那两只妖都死了。”
余响一惊:“他们修为可不低。”
藤妖反问:“杀不得?”
他的瞳仁黑沉过分,余响总觉得这根木藤不像妖,更像鬼。
“不要在小宝面前说这些,”岑末雨重重拍了拍闻人歧的大腿,男人周身的肃杀像被拍散了,无奈搂住岑末雨,“好。”
“他洗好没有?洗好我们该走了。”
原本就商量好的,今晚要带岑末雨去新家留宿。
月上中天,余响给胡心持去的传音还未有消息,他有些不安,“他比阿栖先走,为何还未归来?”
岑末雨一副人不到就不走的执拗模样,闻人歧拿他没办法,“有他的贴身之物么?”
岑末雨赶忙介绍:“阿栖修为很高,会好多法术,我之前丢了一张曲谱,他在西市的地上找到了。”
“原来是被客人当成擦手纸带走了。”
提起这事闻人歧蹙起眉,压了压岑末雨还放在自己腿上的手,“不许再提了。”
明明重逢时日不长,他们看上去像是相伴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