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白色羽绒服上,被泼了红油漆,写着sharen偿命四个大字。
我没有哭,也没有辩解。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我在路边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
房间阴暗潮湿,墙皮脱落,散发着一股霉味。
我坐在硬板床上,看着手机屏幕不断亮起。
短信箱已经爆了。
全是诅咒和谩骂。
其中有一条来自赵得志:
“小林啊,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知道你现在没钱,没关系。”
“你签个两百万的欠条,这事儿就算私了。”
“只要钱到位,我们立刻出谅解视频,帮你澄清。”
“不然的话,我们不仅要你坐牢,还要把你过往都翻出来,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两百万。
涨价了。
他们看到了舆论的力量,看到了把我生吞活剥的可能性。
我关掉手机,蜷缩在散发着霉味的被子里。
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病犯了,情绪一激动就胃出血。
我翻遍了包,药瓶空了。
我想起了那个老人的眼神。
那个在倒地前一刻,看着我,充满了绝望和死寂的眼神。
胃痛得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搅动。
我必须去买药。
我戴上口罩,把帽子压得极低,溜进了最近的社区医院。
刚从药房窗口拿到药,那个熟悉的大嗓门就在大厅炸响。
“就是她!那个sharen犯!”
李红梅带着三个壮硕的大妈冲了过来。
我还没来及转身,头发就被狠狠揪住。
“啪!”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我脸上,口罩被打飞出去。
嘴角瞬间尝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