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刚进门,就遇到一脸愤愤的何名经从内堂走了出来。
“怎么了?审讯不顺利?”秦朔笑着发问。
这些日子,镇魔司所有人都忙的脚不沾地,搜查的搜查,审讯的审讯,盘点罪证的盘点罪证。
何名经也不例外。
不过他负责的不是搜查,而是审讯萧家,所以秦朔才有此一问。
“不是。”
何名经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陈州主来了。”
“哦?所为何事?”
秦朔眉头一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何名经瞥了眼后堂,神色木然道:
“陈州主说,萧家乃云州大族,其勾结妖魔一事牵连甚广,且疑点重重,要我们暂缓行刑。”
“疑点重重?”
秦朔眉头微挑,“抓到木魅之灵还不够吗?还需要什么证据?”
“搬山将军也是这般说的。
但如今司主不在,陈州主又这番表态,三位将军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行事,只能等司主回来重新定夺。”
何名经眼中充满无奈。
官大一级尚且压死人,更遑论是牧守一州的封疆大吏。
大离五道十九州。
其一州之主,虽比不得前朝军政一体的节度使,但也是总领一州民政、司法的朝廷要员。
若论官职,其比傅灵鸢这位镇魔司司主都要高上一截。
虽说镇魔司不贵州衙管束,只听命于镇魔司总司和镇武王。
可这样的大人物亲自发话,又岂是区区三个镇魔将就可以违逆的?
更何况,抛开州主身份不说,这位陈州主还是实打实的武道宗师。
其武道境界,比起风雷谷的聂金锋,大龙寺的了空大师,都只强不弱。
如此人物登门,可以想象三位将军此时的压力之大。
“行吧。”
秦朔虽然也觉气愤,但终究保有理智,不可能冲进去与那位陈州主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