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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妈妈扑过去抢医生手里的平板。
“什么实验?谁允许你们碰我女儿?”
医生挡开她。
“她已经十八岁,有独立决定权。”
妈妈冷笑。
“她连自己有没有病都不知道,凭什么决定?”
医生没回答,只让护士检查我的伤。
绳子磨破的手腕已经肿起,电极留下两块暗红灼痕。
他问:“疼吗?”
我点头。
妈妈立刻插嘴:“她最会装疼,昨晚还抓伤我。”
医生看向她脖子上的假淤青。
“化妆蜡遇热会融,需要我拿酒精棉吗?”
妈妈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脖子。
她想解释,医生却把镜头调到她指缝。
暗红蜡痕在灯下发亮。
那刻,我才确定,昨夜缺失的记忆,并没有伤过她。
以前的我会立刻替她找理由,说她只是太担心我才一时糊涂。
这次我看着自己的伤,没有开口。
医生打开一段录音。
“你确定参加第一阶段催眠吗?”
“确定。”
“实验会削弱你对特定情绪刺激的反应,也可能导致麻木和记忆断层。”
录音里的我停了很久。
“只要我不再因为妈妈一个眼神就放弃自己,什么后果都接受。”
妈妈猛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