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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被带走后,直播录屏很快传遍网络。
她剪掉的电击画面被云端恢复。
视频里,绳子勒进我的手腕,仪器每响一次,我的身体就抽搐一次。
妈妈却始终盯着我的脸,问我为什么还不哭。
那些上午还骂我冷血的人,忽然开始替我说话。
【原来疯的是她妈妈。】
【孩子说了真话,根本没人信。】
手机不断弹出道歉。
我看着那些陌生头像,心里没有起伏。
昨天他们认定我有病,今天又认定我可怜。
他们从来不认识我,只需要一个可以相信的故事。
那个申请换寝的室友也发来消息。
【对不起,我只看了视频。】
【我已经向辅导员说明,不要求换寝了。】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从前我会马上回“没关系”,怕她背着愧疚。
这次我写:
【我理解你害怕,但我需要时间。】
消息发出去,心跳忽然变快。
我等她生气,等她说我小气。
几分钟后,她只回:
【好。开学见不见,都由你决定。】
原来不立刻原谅,天也不会塌。
医生替我开了评估证明:无攻击和自伤倾向,当前麻木与长期创伤及实验干预有关。
学校撤回暂缓报到的决定。
辅导员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