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宋铮看着面前焕然一新的木屋松了口气,费了一整天功夫终于把房子上明显的破漏都补上了,除霉、洒扫、加固、除尘、松土,眼前的小院虽然看起来仍是破破的,但是总算是个家的样子了。
她把水缸填满,又上山新劈了几捆柴垛好,顺便猎了只野兔烤了当晚饭。
一切都收拾好时,天已经黑透了。
宋铮累瘫在床上,突然觉得这生活和她大学时加入野外救援队的日子有些像,那时候和现在一样也是把人当牛使,彻夜徒步巡查完倒地就睡,风餐露宿的,只不过那时有一群朋友陪着,现在这里只有她自己。
外面下起了雨,越下越急。
听着雨点打在屋顶上越来越重,宋铮庆幸今天补好了房子,不然按照早上那个四面漏风的情况,屋子里估计就成水帘洞了。
不行,她这几天得尽快进城采买点东西,这硬床板硌死了。
她翻了个身。
突然想起那晚的医者,他应是顺利走掉了吧?只要不和她扯上关系,至少性命无忧。
一切安顿就绪,她闭上眼睛。
耳边突然又响起阴魂不散的跳脱机械音。
宋铮睁眼:……-清晨。
宋铮上山打了点野味药材,拿上只玉发簪,准备去镇上换点银子。
她住的地方离镇上不算远,走了没多久就有一个集市。
往来人流穿梭。
此刻出门采买的多是镇上女人的夫郎们,自家女人出去做工,他们趁着早上菜肉都新鲜,买一些回家做一周的伙食。
乡里乡亲都认识,此刻出现个没见过的年轻女人面孔,纷纷走在一起窃窃私语,又见她姿容清俊,身量高挑,不少年轻男子红了脸,用余光偷偷的瞧她,有孟浪大胆些的未婚儿郎甚至红着脸想要上前搭话。
宋铮这边去一家肉铺把早上打的野兔野鸡卖了,又上隔壁药铺卖了今早上山挖的草药。
药铺老板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子,斯文厚道,看她带来的药品质不错,也不吝啬,爽快约好下次交易。
她这次没带什么名贵药材,以后若是能在山上挖到老参、灵芝、重楼也可以往这里供货。
有了银子,走走停停,手里增添了不少用品,只是这些还不够,她得想办法找点别的。
昨晚系统说此地近年天灾不断,大灾过后有大疫,疫病蔓延家家食不果腹,朝廷却不给发粮赈灾,平城镇还算影响小的,其他镇子更是流民四起,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