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蝶一脸无辜:“柳师姐这话从何说起?我方才路过,听到动静回头,只见这位师兄自已从石头后面摔了出来。我还好奇诸位为何要在此地……嬉戏呢。莫非是我打扰了你们的雅兴?”
“你!
”柳云烟被她堵得一噎,眼看周围开始有被动静吸引过来的其他弟子,她强压下怒火,“巧舌如簧!他们好端端为何会摔倒?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
“柳师姐,”白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无凭无据,仅凭猜测便指责通门,这恐怕不妥吧?
更何况,他们为何会隐藏在巨石之后,手中又为何恰好拿着用于记录的留影珠?
这些问题,或许执事堂的长老会更感兴趣。
要不,我们一通去请长老们来评判评判?
”柳云烟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当然不敢去执事堂。
这一切本就是她设计的陷阱,真查起来,倒霉的只会是她自已。
她看着白蝶那副从容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再看看周围弟子们投来的探究和怀疑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狠狠瞪了白蝶一眼,又瞪向那几个不成器的手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冷哼一声,带着人灰溜溜地迅速离开了。
围观的其他弟子们虽然不清楚具l发生了什么,但柳云烟一行人明显理亏仓皇离去的样子,他们都看在眼里。
再看看独自一人却始终镇定自若的白蝶,高下立判。
“白师妹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让灵韵峰的人没话说了。”
“看来传言不虚,缥缈峰这位小师妹,不仅天赋好,脑子也转得快,不好惹啊。”
“柳师姐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
低声的议论传来,无一不是对白蝶机智的钦佩和对柳云烟行为的质疑。
白蝶对周围的议论报以淡淡的微笑,微微颔首示意,随后从容不迫地转身离开。
经过这一遭,她原本想去演法坪试试新法术的心情也没了,决定直接回缥缈峰。
回到峰内,正好遇到刚从丹房出来的二师兄林沐。
林沐见她回来,随口问道:“小师妹不是去演法坪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蝶想了想,觉得这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便简略说道:“遇到点小插曲,灵韵峰的几位师兄师姐大概太清闲,想找我切磋一下演技,可惜我没空陪他们排练。”
林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眉头皱起:“柳云烟的人又找你麻烦?你没吃亏吧?”
“二师兄看我像吃亏的样子吗?
”白蝶笑了笑,“倒是他们,可能需要回去好好总结一下这次‘演出’的失败经验。”
林沐被她的话逗乐,摇头道:“你呀……没事就好。下次再有这种事,直接发信号给我们,别一个人应付。”
“知道啦。
”
白蝶应道,心里却想着,这点小场面,她自已应付起来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