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芳当庭撒泼。
“我没有!那不是我写的!是她伪造的!”
“我一个老婆子,我哪会写字!”
王律师不慌不忙,拿出另一份文件。
“法官大人,这是笔迹鉴定报告。”
“我们比对过王桂芳女士去年做白内障手术时签下的名字,与这张欠条上的字迹,吻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王桂芳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陆征的律师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法官大人,就算我当事人的母亲有些重男轻女的思想,但这并不能构成离婚的法定理由。我当事人对原告,对这个家,还是有感情的!”
“感情?”王律师看向陆征。
“请问陆征先生,今年3月15日,你的大女儿安安高烧39度5,在医院急诊输液,你在哪里?”
陆征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们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我在厂里加班,我走不开。”
王律师点开一段视频。
是百日照影楼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陆征抱着“金孙”陆子豪,笑得合不拢嘴,正在和摄影师互动。
拍摄时间,清清楚楚,就是3月15日下午。
“陆征先生,这就是你所谓的‘走不开’?”
陆征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我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从他说出“你要是能生个儿子,妈早就对你不一样了”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死了。
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