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低低的呜咽,喉咙被顶得几乎窒息,嘴角流下一丝口水,混着尿液的味道,滴在我的身上。
晓雯低吼:“不行,老子要射了,全他妈吞下去,一滴别剩!”她身体一颤,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量多得让我几乎呛到。
我紧闭嘴唇,强迫自己吞下,晓雯抽出时,带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线,她退后一步,拉得老长,又猛地上前,啪啪啪连抽了我几个清脆的耳光。
我大口喘气,满脸潮红,肚子里的液体翻滚,随时要呕出。
她解开铁链,把我推倒在地,命令道:“撅起来,老子要操你的臭逼!”我没穿内裤,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丝袜凹槽更显深邃,骚穴湿润得像要滴水。
晓雯抡圆了,啪地一声抽在我臀上,我咬牙低哼,她却笑得肆意:“叫!学狗叫!你这母狗,不许说人话!”我满脸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滴血,可还是低声学道:“汪……汪……”声音颤抖,带着屈辱。
晓雯拍手大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晃到我面前:“看看这个,拍得多好!”视频里是我穿着开裆丝袜,臀部高撅,她的两个手指在我骚穴里用力抠挖,湿润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惊慌失措:“你干嘛?!”她坏笑:“放心,没露脸,我刚发给周泽昊了,说是我的自慰视频。他回了个”别乱发“的表情,哈哈,那傻子还以为我在勾引他!”我也笑着道:“他肯定想不到这是他最珍爱的贞洁妻子”。
她扔下手机,重新压上我,动作激烈而粗暴,房间里充满皮肤摩擦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
沙发被我们弄得吱吱作响,汗水混着香水味,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温度。
完事后,我瘫软在地,丝袜上沾着汗水,胸口剧烈起伏。
晓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说道:“若溪,你这生完孩子还更骚了,泽昊那傻子真是捡到宝了。”我喘着气说:“他确实把我当宝贝,对我都不敢用力,也许本来就没力气,每次三五分钟的我还要装作很享受,为了装纯,我甚至都不敢大声喊叫。”
那晚,周泽昊加班到深夜才回来,晓雯已经走了,我躺在卧室的床上,穿着淡紫色睡裙,裙摆故意滑到大腿,露出白皙的皮肤,呼吸调得均匀,像已沉沉睡去。
公寓里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婴儿床上的孩子睡得香甜,空气中还残留着我的栀子花香水味,掩盖了之前我和晓雯在客厅沙发上的荒唐痕迹。
我闭着眼,嘴角却藏着一抹冷笑——晓雯告诉我,她把那段视频发给了周泽昊,谎称是她自己的“自慰视频”。
我知道,他那单纯的老处男心思,绝对抵不住这种诱惑。
门轻响,他蹑手蹑脚地进屋,动作小心得像怕吵醒我。
我眯着眼,透过睫毛的缝隙,看到他站在床边,脱下外套,坐在单人沙发上,掏出手机。
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紧张。
他点开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映在他眼镜上,我知道他一定在看那段视频——我的视频。
开裆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高撅的臀部,湿润的骚穴在灯光下泛着光,两根手指在其中用力抠挖,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从他耳机里传出,暧昧得像在勾魂。
我强忍住笑意,继续装睡,呼吸平稳得像个无辜的妻子。
他的喉结滚动,脸颊泛起红晕,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看。
我心里冷笑:周泽昊,你这傻子,还真以为那是晓雯?
视频里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液体,都是我那天在晓雯身下扭动的证据,或许是晓雯的手指捅着我的小穴,他就傻乎乎地当它是我那伪娘闺蜜的私处。
我故意动了动腿,睡裙滑得更高,露出大腿根部的曲线,月光下泛着柔光,像是无意撩拨。
他瞥了我一眼,赶紧低头,眼神慌乱得像个做贼的小孩。
我闭着眼,装得更深沉,心里却乐开了花——这男人,连偷看都这么笨拙。
他起身,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溜进了卫生间,门锁咔哒一声。
我眯眼瞄了眼,确定他不会出来,才微微睁开眼,嘴角的冷笑更深。
卫生间里,手机屏幕的光透过门缝漏出,我知道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