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靠在院子的葡萄架上,举着手机还在直播。
“各位家人们,看到没?我就说她肯定先来找狗。”
“果然,狗比家人重要呢。”
我站起来,声音发抖。
“把锁打开。”
她冲镜头挑了挑眉。
“不急嘛。”
“姐姐跟你商量个事,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把钥匙给你。”
“正好给直播间的家人们表演个才艺。”
弹幕疯了一样刷。
【跪一个!跪一个!】
【这妹也太好欺负了吧哈哈哈】
【姐姐好狠啊但是好笑】
我死盯着她,从小到大,她就是这样。
三岁,她把我最喜欢的布偶扔进马桶。
十岁,她把我的日记本复印了五十份,贴满了学校公告栏。
十五岁,她在我第一次来例假时,拍下我裤子上的血迹发到班群里。
每一次,爸妈都说同一句话。
“姐姐只是开玩笑,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人家比你早出生三分钟,吃的盐比你多,她还能真害你?”
我转身就往厨房走,灶台旁边的刀架上插着菜刀。
再走回后院时,姐姐终于把手机放下了一点。
“你干嘛?”
我没看她,举起刀,对准了铁皮门上的锁。
一下,两下,三下。
锁扣被砍变形,门弹开一条缝。
阿黄挤了出来,它瘦了一圈,扑到我腿上发抖。
“沈知意!”
爸爸大步走出来,一眼看到我手里的菜刀,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