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老臣昏聩,忘了这是在主公门槛之外了……”
“搅扰主公,真是死罪!”
“请丕公子责罚。”
曹丕挥了挥手,轻声嘱咐道:
“按照太医所说,我父亲还要静养两天,才能康复。”
“你先退下吧,没有要紧的事情,不要前来打扰。”
贾诩唯唯诺诺,躬身向曹丕行礼,然后退了出去。
就在贾诩和曹丕告别的时候。
卧榻上的曹操,微微睁开了双眼,望着窗户上贾诩老迈微弓的身影,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眼神之中,竟带着几许感激?
“丞相醒了!”
“父亲醒了!”
曹府之中,欢腾一片!
……
军师府里。
以荀攸、贾诩为首的五大军师,正在商议攻伐荆州的方略。
程昱手握茶碗,摇头叹息道:
“此次宛城之战,输的离奇,败的怪异!”
“明明我军斥候,已经探明了荆州蔡熏的兵马已经撤走,为何又会突然神兵天降,杀了我们个措手不及?”
“若说只有赵云的八百骑兵,我死也不信!”
“刘备一生行事谨慎,不敢犯险,他怎么就敢拿自己的那八百白毦兵家底,跟我们的十万精锐硬刚?”
陈群点了点头,也觉得不可思议:
“设埋伏于宛城之内,陈兵截道于小寒山……”
“刘备的兵马,就差布兵到咱们许昌的边界了!”
“他怎么就这么自信?”
“要知道丞相已经聚集五六十万兵马,蓄势待发,直插荆襄!”
钟繇拍案道:
“圣人常说顺势而为,但此人偏偏逆势而行,非但行计阴毒,而且剑走偏锋,让人料想不到!”
荀攸站起身子,围着桌案来回漫步缓行,喃喃道:
“樊城的丢失,宛城的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