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临来的时候,主公反复嘱咐,要先生收下此金,以作盘费。”
“虽然不多,毕竟是主公的一番心意。”
“我家主公还说,先生屡立战功,他本应该亲自来送先生的。”
“只是如今卧龙先生刚到新野,主公无暇分身……”
“所以才命廖化前来,代主公送先生……”
廖化这几句话,无异于委婉的逐客令了。
连廖化自己都觉得如此对待才立下赫赫战功的先生,太过无耻和卑鄙。
但上命所差,他也毫无办法。
周不疑哈哈大笑,手指厅堂正中说道:
“我清早起来,便已经把皇叔当日所赠送给我的披风,悬挂于厅堂之上了!”
“如今既然两相不欠,我也再无留在此地的必要。”
廖化抬头。
只见在军师府大堂的正中央,正挂着一面貂绒的披风。
正是当日刘备前往襄阳的时候所穿,在渡口披在先生后背的那件!
“先生……”
廖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先生的身上。
依旧是风姿卓绝,谈笑自若。
似乎天地之间,万事万物,皆在他掌控之中。
得失不萦于怀,悲欢皆在心外!
“难道您早已做好了离开新野的准备?”
周不疑并无多言,漫步下了台阶,行走在院中油油青草之上。
廖化把手中托着的五百金,放在军师府大堂的正中桌案上,封存完好。
等他再出来,赶出府外的时候。
只见先生已经顺着大道往南走去,远远的只能看到一个孤独的背影。
……
此刻。
新野的府衙里,一场空前的盛宴正在筹备之中。
糜竺和简雍亲自安排,杀羊宰猪,水陆毕陈,山珍海味,无所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