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狂妄孺子!”
“练箭三载,就敢自称天下无双?”
“我练箭四十余载,也从不敢妄称无敌!”
正在此时,忽然门外一人,大笑着走了进来:
“黄老将军,何处孺子,敢跟老将军单挑箭术?”
“真是自不量力!”
来人面如重枣,目若朗星,三缕须髯散满前心。
身材魁伟,器宇不凡!
“不知道荆州何时出了这么个狂妄之徒,简直气杀我了!”
黄忠怒气未消,将那封被他扯为两段的书信,递给了来人。
“不知道将军打算如何?”
来人看过书信之后,抬头注视着黄忠。
黄忠一摆手,不屑道:
“跳梁小丑,我懒得理他!”
“乳臭未干之徒,我赢了他,胜之不武!败给他,却颜面扫地!”
那人哈哈大笑:
“这么说来,黄老将军还是担心万一败给他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呗?”
黄忠怒视着面前这人:
“魏延,连你也藐视我?”
“你若不服,我们先来一较高下如何!”
魏延连忙拱手赔罪:
“老将军刀法箭术,魏延心服口服,又何必较技?”
他忽然凑近了黄忠,含笑低声道:
“不过我要是将军,这一趟必须去!”
“若将军要去的话,魏延也愿相随前往,舍命陪君子!”
黄忠一愣,愕然道:
“我年近六旬,何须与一竖子争锋?”
“你若想去,你只管去便是,我才懒得理他!”
魏延摇了摇头,低声继续说道:
“将军在这长沙,不也是郁郁不得志?”
“以将军的箭法武艺,当不在昔日吕布之下,却因为不肯轻出,在荆州埋没才华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