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疑摆了摆手,挽住刘琦的手臂,让他重新归坐,又给他满了一碗茶。
看着刘琦干裂的嘴唇,憔悴的面容。
周不疑手指刘备所居的西北别院的方向:
“你要求救于刘皇叔,却不知道现在的刘皇叔,也畏惧荆州士族么?”
“大战在即,你们荆州却只给了新野两千兵马,粮草更是不能支应三两个月!”
“在这个当口,你觉得刘备会为了保你,而得罪荆州士族?”
呃……
刘琦端着茶碗刚喝了一口,听到周不疑的话,整个身体僵硬在那里,半晌一动不动。
“难道我刘琦,真的走投无路了么?”
刘琦忽然放下茶碗,拔出腰间的佩剑,横在脖子上:
“想我刘琦虽然不敢称贤,可也从小为政清廉,极尽孝道!”
“没想到落得今天有家难回,有国难投!”
刘琦仰天长叹,眼泪扑簌簌滚落下来:
“父亲!”
“你虽年老多病,却没想到孩儿先走在了您的前面!”
说罢横剑就要抹脖子!
嘡!
周不疑手里的茶碗突然飞出,击飞了刘琦的长剑!
“先生!”
“你……”
刘琦睁大了双眼,凝视着面前的这个书生!
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竟然身怀武艺?
周不疑微笑的走到刘琦的面前,伸手捡起宝剑,还于刘琦腰间的剑匣中:
“公子既然连死都不怕了,何妨换个死法?”
刘琦惊愕,茫然问道:
“什么死法?难道连横剑自杀,我也不配了么……”
此刻刘琦万念俱灰,只求速死,以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