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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公,一月不见,你竟飞黄腾达如斯!”
“不但夺了樊城,而且接手了宛城!”
酒宴摆上,酒过三巡之后,伊籍笑着举杯说道:
“看这酒宴排场,新野已不在襄阳之下了!”
刘备急忙起身,和伊籍连干了三杯,这才说道:
“刘备不过是机缘巧合,得贤才相助,才侥幸赢了两场,稍有长进而已。”
“岂敢与荆州相提并论?”
简雍在旁,举杯说道:
“机伯乃是荆州的幕宾,今日来新野见我家主公,不会只是闲谈叙旧而已吧?”
伊籍眉头忽然紧紧皱起,放下了酒杯。
在座相陪的文臣武将,也纷纷安静了下来!
“蔡熏三万兵马固守宛城,不想十天下来,宛城落入皇叔之手,而蔡熏却下落不明……”
伊籍的目光,从众将身上划过,最后落在刘备的脸上:
“蔡瑁张允等尽皆怀疑,是皇叔与蔡熏联合抗曹,灭曹之后又害了蔡熏!”
刘备面色大变,失惊道:
“刘备岂敢作出如此卑鄙之事?”
“我令子龙前往宛城的时候,蔡熏已不在宛城,此事千真万确,宛城的百姓也可以作证!”
“后来曹军入城,我家先生定计,火烧宛城,灭了十万曹军,才得以光复宛城。”
“此事千真万确,刘备不敢欺瞒,还望机伯回去之后,在刘景升面前替我陈述分辩。”
刘备心知肚明,但却不能承认。
所以他只强调自己接手的宛城,乃是一座空城。
即便是夺下宛城,也是从曹军手中得来,和蔡熏并无半分关系。
伊籍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如今刘景升病危,也就在这一两个月里了!”
“公子刘琦被蔡瑁张允堵在城外,不能入见,现今又被派往江夏防备江东去了。”
“荆州大权,十有八九已经落入荆州士族的手里。”
“早晚刘景升病故,这荆州之主,必是幼子刘琮。”
“小儿傀儡,真正掌控实权的,还是蔡蒯黄庞四大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