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长所说,可是文聘文钟业么?”
周不疑回头看着魏延,让他起身回话:
“你和文聘也是故交?”
魏延起身,指了指黄忠笑道:
“我们两个,连带文聘都是南阳人。但都遭到蔡瑁张允的排挤,不得重用。”
“好在文聘善晓水战,又精通战船的修造和改进,因此才得以留在军中。”
“没想到蔡瑁张允重用文聘,也是另有所图。”
“如今他们掌握了文聘的治军方略,便来了个兔死狗烹,也把文聘的官位一撸到底!”
“如今文聘正赋闲在家,无所事事!”
“只要魏延前往,保管能说服他来军前为主公效力!”
周不疑点了点头!
“好!”
“你即刻起身,前往襄阳!”
周不疑微微一顿,继续说道:
“你可告诉文钟业,刘表已死,他若继续留在襄阳,必为蔡瑁张允所害!”
黄忠和魏延尽皆一惊:
“主公身在江夏,怎知刘表已死?”
周不疑回头望着襄阳的方向:
“因为襄阳城中,有人要杀刘表了!”
……
襄阳,刺史府的外堂。
“听说这次周瑜攻打江夏,刘琦又是大败,还被人抬着逃往夏口,简直将我荆州的颜面丢尽了!”
蔡瑁用手啪啪打着面前的一封斥候折报,气呼呼的说道。
一旁的蔡夫人,咬牙恨恨的说道:
“可是那个老不死的,凭我磨破了嘴皮子,他就是不吐口,始终不肯把荆州的大位,传给琮儿!”
“真的是越老越糊涂了!”
沉默的张允忽然冷冰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