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的脸上,并无欣喜之色,他此刻正专注于如何破敌这件事上。
沉思少许之后,法正继续说道:
“靠近曹营驻地之后,我留下三两只小船,每条船上两名船夫,停留在下游头。”
“你带领所有锦帆军,沿着江对岸,绕到曹营的上游。”
“只看到我下游放火烧了沿江岸边的蒿草,你就趁势劫营,救出赵云。”
甘宁听了,不住的点头赞成法正用计精妙。
两人计议已定,分别下去做了安排。
……
“赵云醒了么?”
曹营的中军大帐里,曹洪全身甲胄,迈步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几许江风的味道。
“这临江结营,湿的我浑身难受,真不知道那些南方的水军是怎么生活的。”
曹洪一边抱怨着,一边脱下了身上的衣甲,扔在了旁边的床榻上。
“还没醒来,据军中的郎中说,恐怕还要个两三天……”
张合回头看到曹洪脱了铠甲,不禁皱了皱眉头。
但他和曹洪各不统属,纯属临时的搭档,虽然看到曹洪有些过于大意,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曹洪往前走了两步,到了大帐最里面的一张军榻前。
赵云双目紧闭,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那杆龙胆亮银枪,就杵在床头上,枪头上甚至还残留着长坂坡凶杀恶战后的积血。
一声声带着凄凉的马嘶,不时的传入帐中。
“要是赵云死了,这照夜玉狮子马,我得恳求主公赐给我。”
“真是宝马啊!”
“或许速度赶不上吕布的赤兔,但是耐力和韧性,只怕还要在赤兔之上。”
曹洪看了一眼拴在军帐门外桩子上的白马,赞叹的说道。
张合淡淡的笑了笑:
“可惜啊,赵云可没那么容易死。”